第四十四章借夢行兇II(H)
  可她羞得快要死了,她衣衫不整、胸口大敞,双腿合不上,唇齿间也止不住一声声娇吟。
  亲王专注地舔吻,一下一下地挑弄紧密的蜜缝,时而吸吮那敏感的花蒂,时而以舌尖打圈、碾压。
  「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颤声低泣,满掌皆是草叶泥土。
  夜风沉沉,唯有她急促的喘息、压抑不住的颤吟,和他吮吻媚肉的声响。
  下一刻,他却仍不满意,竟过份地以指尖将她的柔肉打开,毫不留情地暴露她最脆弱之处,方便他以唇舌舔弄、折磨。
  「啊……呜……王爷……」
  ——他怎能如此!
  宋楚楚欲退,却被他的蛮力死死压住,任他摆佈。
  花珠被反覆撩弄,快感像潮浪般,自下腹层层将她淹没。她的娇吟愈加甜腻,竟情不自禁将腰身抬起,将花穴送到他唇齿间。
  「嗯啊……王爷……」
  湘阳王似没听见,只贪恋地舔吮,似要将她的甜意尽数取走。
  秋夜微凉,她的身子却愈来愈燥热。那酥麻快意急急涌来,小穴已湿得不成样子,她的意志被逼得愈发崩塌。
  「呜……不行……王爷……」
  男人又于花珠上重重一吸,她小腹深处绷紧的弦彻底崩断,快感满泻而出,身子不受控地弓起——
  「啊——嗯啊!!——呜——」
  宋楚楚尖细哭喊出声,瘫软如水,气息混乱。
  她……她竟被压在假山后,玩弄得洩了身……
  她尚未从高潮的馀韵和羞耻中回復,忽觉腰间一紧,被强硬翻转,压向湿凉的草地。脸颊贴上冷硬的石块边,指尖来不及支撑,乌丝散落,露水打湿她的侧颈,草尖刺进肌肤。
  一隻大掌按住她后颈,根本抬不起头。
  湘阳王一语未发,却像猎者按住猎物般,气息沉狠,腰身逼近。
  圆润的臀瓣被蛮横打开,坚硬硕大的阳具随即狠狠贯穿湿透的花穴。
  「啊!——」
  ——太深了!
  她下意识欲向前爬动,亲王却已虚压于她身上,一手撑于她头侧,另一手猛地攫紧她的乌发,重重一扯,迫得她仰头。
  「唔!」发际的疼痛教她几乎红了眼眶。
  男人的腰身开始律动,刚洩过的媚穴敏感无比,却仍一抽一抽,紧緻、贪婪地吸紧。抽插间,他的下腹处连接拍打白皙的臀肉。火烫如铁的性器每每捣进花径深处,极致的酥麻夹着一丝痛意,难耐得让她想逃。
  「嗯……王、王爷……太深……」她哀求着,声音因为姿势而被压得断断续续。
  他却只是低头,薄唇紧贴上她玉肩,沿着细白肌肤一路舔咬:「真乖……」
  她羞得浑身战慄,秀发被攫住而无法回避,只能被迫仰首承受。红唇微张,呻吟溢出,大腿肌肉紧紧绷住,腰身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,似是献身般,迎上那昂扬刚硬的阳物。
  明明深得难以承受,她却欲罢不能。
  不远的长廊灯笼高掛,昏黄的火光斑驳落在她泛红的脸和凌乱暴露的娇躯上。
  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  草地潮凉,夜风清冷,而灯火下的她却是一片羞耻的红,被情慾冲散了理智。颤抖着被玩弄的模样,綺丽得妖冶。
  湘阳王没有言语,只有更低哑的喘息。
  他只觉怀下的身子温软紧湿,像要将他完全吞没。
  四周一切皆模糊得不真切。唯有这具身子,在他身下颤抖,实实在在。那桂花香——他认得,这具身子是他的。攫紧长发的大掌指节发白,他只想将她压住,肆意摆佈,愈发沉迷。
  宋楚楚指尖早已抓不住什么,白嫩的掌心被泥土与草茎划出细痕,却全然无觉。
  小穴早被侵得湿滑一片,任他横衝直撞,快感层层堆叠,理智早已断裂。
  她浑身无力,只能弱弱地随着那沉重的律动呻吟,声音细碎。
  湘阳王在她身后,只觉这具身子愈发紧缩,带来近乎癲狂的快感。梦异的迷乱令他不懂怜惜,他耳边轰鸣,只听得见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声,与他掠夺的律动几乎同频。
  良久,他腰身一沉,动作猛然加快,一手扣紧她纤细的香肩,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道,将她一次次撞入更深的浑沌里。
  「啊……啊!王爷……呜……」她声音碎裂,是多么的确定自己要被撞散了,花心被恣意肆虐,羞耻与快感将她撕开。
  在她愈发紧缩的包裹中,他终于达至颠峰,浊热的阳精一阵阵灌入她体内,将她填满。蜜穴依依不捨,一收一放,抽搐不歇。
  夜色只馀二人粗重的喘息。
  天色仍黑,东方才泛出微微一线鱼肚白。
  宋楚楚蜷缩在草地上,衣衫半掩,眼角尚掛着泪痕,沉沉睡着。
  湘阳王却在这时睁开了眼。
  片刻的恍惚过后,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,视线扫过凌乱的草丛与散落一地的桂花糕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  这是——夜行症发作了。
  即便记忆断裂,仅凭眼前这片狼藉,也能拼出昨夜几分情形。
  宋楚楚安静地伏在草地上,娇小的身子带着几分倦怠与瑟缩,雪肤数处是被草石划伤的痕跡。他心头一紧,翻涌出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佔有的满足,自责的心疼。
  这小东西,怎么专挑他失控时往他身上撞?
  他正要伸手替她理好滑落的鬓发,忽见假山旁整齐叠放着两套披风与乾净的寝衣。一套是他的,一套是楚楚的。
  眸光一沉,他低声问:
  「……谁在?」
  沉默片刻,附近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  「回王爷,奴婢是怡然轩的阿兰。」
  湘阳王眼神冷厉起来,声线却仍压得极低。
  「你何时到的?」
  「昨夜……奴婢发现宋娘子不在怡然轩,心下不安,便出来寻人。」
  阿兰隔着长廊,恭敬答道,声音颤抖却不敢停顿:
  「远远瞧见娘子与王爷在此,便候在外头,确保旁人不敢靠近。王爷的衣衫……是奴婢从清风堂取来的。」
  湘阳王沉吟片刻。
  ——这丫头,还算机灵。
  他垂眼看着仍在沉睡的人儿,低声唤道:
  「楚楚,醒一醒。」
  她迷迷糊糊睁眼,懵懂了一瞬。她看清自己仍在户外,思及昨夜荒唐,立刻脸颊通红,急急要挣开。
  他低语道:「别动,本王替你穿好。」
  他耐心替她理好鬓发,系好衣襟,披上乾净的披风。动作细緻,与昨夜梦中失控的粗暴全然不同。
  「阿兰在附近候着。」他语气温和,像怕吓着她似的,「让她先带你回怡然轩歇下,本王回清风堂整顿一番,随后便来寻你。」
  宋楚楚羞得红透耳尖,一时间委屈得眼泪要滚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  他看在眼里,伸手将她鬓角一缕散发轻轻抚平,神色温柔得近乎沉醉,才低声吩咐:
  「去吧。」
  怡然轩内,晨光方才映入。
  湘阳王淡声吩咐:「夜里露重,去沉大夫那取些驱寒的补药来,莫让宋娘子着了凉。」
  阿兰点头应是,快步退下。
  宋楚楚乖乖坐在榻边,仍是羞得低着头,指尖紧攥着衣襟。
  湘阳王拂袖坐下,取了药盒:「手伸来。」
  她怯怯伸出一隻手,掌心还有细细的划痕,他俯身替她涂药,神色专注,力道极轻。
  「膝头呢?」
  她红着脸,慢慢挪起裙角,露出膝盖与小腿被草石刮过的伤痕。
  他目光一沉,轻轻一握,将她小腿抬上自己膝头,一边涂药,一边仔细检查。
  「可还有别处疼?」
  她摇头。
  药香瀰漫,气氛静默。
  上过药后,他才将人搂进怀里,吻了吻她额间。
  ——桂花香。
  「发间用的是桂花油?」
  宋楚楚怔了一下:「……嗯。」
  湘阳王唇边的笑意似有若无:
  「昨夜也是这香气,撩得人心痒……」
  她整张脸顿时红透,羞恼交加,缩在他怀中不作声。
  他指腹轻勾过她耳后肌肤,语气似不经意:「昨夜已过宵禁,怎么一个人在外头?」
  她咬着唇,过了半晌才低声道:「……妾饿了,去膳房偷了些桂花糕……」
  他眉头微蹙,似要说什么,最终只道:
  「夜间独自到处走动,连阿兰都寻不着你,若遇上歹人,怎么办?」
  她垂首不语,像隻做错事的小猫。
  心中又有些许不甘。
  ——王爷不就是最危险的歹人嘛!
  他语气放缓:「下次不许了。让杏儿多存些点心在怡然轩,饿了就吃,莫再胡闹。」
  宋楚楚乖巧道:「知道了。」
  湘阳王静了几分,又问道:
  「膳房离假山处甚远,你为何走到那了?」
  她一怔,唇瓣微张,眼神闪了闪。
  她靠在他怀里,捏紧衣角,囁嚅半晌,才低低开口:「……妾原是想回怡然轩……但见王爷……王爷往侍女厢房那边走了……」
  「妾怕……怕……」
  忽地说不下去。
  湘阳王眉宇泛起一丝无奈。
  「怕本王去宠别人?」
  她不语,睫毛轻颤,却没否认。
  「在你心里,本王见个裙摆一动,就要压上去不成?」
  她心中一乱,立即摇头:「不是……妾不敢……」
  他轻轻捏住她下頷:「本王看你,什么都敢。无视宵禁,跟踪主子。若本王真要宠幸侍女,清风堂就有几个标緻的,哪需去侍女厢房?」
  宋楚楚小嘴一撅:「妾不敢了。」
  又将脸埋入他胸膛。
  湘阳王低头在她发顶上重重吻了一记,语气似宠似罚:
  「再有下次,罚你褪了首饰,当侍女叁日,一口桂花糕都不许吃。」
  语带威胁,手上却像捧着什么宝贝,搂得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