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 诡异的第三者,沙滩欢爱
聂雄保持不动,目光犀利。纵使变成了鬼,尾鸟创也感到压力山大。他低头挠脸:“那个,你和他……”
“你不是都知道的吗,还要装傻?”
尾鸟创皱眉:“但你明明可以拒绝他。”
聂雄说道:“至少要让一个人得偿所愿获得幸福。既然能开心,何必所有人都陷在痛苦当中。”
“和你维持父子关系能有多痛苦!”尾鸟创对此不能赞同,他冲上前抓住聂雄的双手,又压着嗓子沉声道,“这孩子太自私太狡猾了,你明明知道,你没必要这样牺牲自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当然不想自我牺牲。”聂雄四平八稳,没有情绪,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了。“但当初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?反正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,看到他开心我也能开心。”
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映出对面的一片空白,抬起手,两指摁住空气,施力往后推——
“所以,你一个死人,就不要再多管闲事。”
仟志很快两手空空回来,拉着聂雄道楼下等候,不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把食材和盛着汤底的锅子一块送来,经仟志吩咐,在庭院的樱树下摆开桌子,点上卡式炉,把大锅放在炉上。
工作人员精心包装的食材,手脚利索地切分、肢解。上等和牛,帝王蟹,澳洲大龙虾——蓝色的。
吃饱喝足,两人踱步去往海滨玩耍。下午天气还暖和着。蓝天辽阔,海鸥盘旋、椰子树叶轻轻浮动。
四五个人在海湾里冲浪,水里几家老小快乐嬉戏,全身涂满椰子油的比基尼少女躺在沙滩上仰望长空,聂雄和仟志在被椰树包围的车厢式酒吧买了两支冰利口酒,握着湿漉漉冒冷气的玻璃瓶,踩着细软的沙子缓步前行。
走到远些一片不规整的海滩,这里的海岸线犬牙交次,空旷静谧,不见人烟。
于是少年变得浑身不费力气,肆意靠在男人身上,推着聂雄东倒西歪前进。他被一支甜酒放到,傻得舌头都吐出来,扑着聂雄以s形前进了十多米,然后双双摔倒在地。
聂雄望着万里晴空,一片絮状的白云缓缓飘来。仟志歪斜地趴在他肚子上,完全一动不动了。
良久,他顶了一下肚子:“喂,起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仟志抬起一只手,摸进他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一坨肉。聂雄被摸得发硬,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拒绝:“公共场合,别乱来。”
少年跟条毛虫似的扭了两下,着迷地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蹭动,手里搓着生机勃勃的肉棒撒娇:“有什么关系吗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快点来舒服一下。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吧,好不容易放假……”
“自私鬼……”聂雄暗骂,又抬头指着远处,“嘿,那是什么?”
仟志咕噜一声翻过身去,咪眼,看到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蹲着一只瘦长的大黑狗。他声音嘶哑地说:“还以为什么呢……”
他真像喝醉了,又一咕噜趴回聂雄腿上,摇摇晃晃撑起身体抱住他,“邦”一声撞在聂雄牙齿上,一刻不停地捧住坚毅的脸颊狼吻。
聂雄不加抵抗的被他推倒,少年两手抵住裤腰缓缓蹭动,将裤子褪下,雪白的屁股蛋圆滚滚暴露在空气中。
舌头被搅弄着,余光瞧着那两片恬不知耻轻晃的大白馒头肉,又盯住远处的黑狗。聂雄突然疑惑皱眉,他看到黑狗身边,一个背光的人影在朝他招手。
黑狗对着那个人影汪汪狂吠,仟志笑着回头看了一眼,扯着聂雄的裤腰继续接吻。聂雄侧目远望,看那道人影又跳又蹦地逗狗,追着狗往这边跑来。
黑狗撒丫狂吠,叫得仟志不停闷笑。他脱掉聂雄的裤子,把赤条条的长腿架在肩上,手指戳向男人后门。
那人追着狗跑到距离他们二十米处,又跟着狗一个掉头往回跑,大狗继续吠叫。
海风吹拂,波涛翻滚,海浪呼啸着拍上岸来,层层雪沫浸湿沙滩,又层层褪去,留下深印。“哗啦”“哗啦”,手背被咸腥的海水冲刷,攥一把黏糊糊的沙子,反手又让它啪塔啪塔落回,不断重复。聂雄玩得出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屁股猛地缩了一下,他单腿蹬住仟志的胸膛,抬头大叫:“喂,别把沙子弄到那里!”
“抱歉抱歉,我手上全是沙,怎么都弄不干净。”仟志连忙说,边说边啪啪拍打他的屁股,又脱下体恤用力抖了两下,捏着干净的衣角擦拭臀缝,趴下对着中间粘着沙硕的菊穴轻轻吹气。
轻柔的细风让粉嫩的肉褶骤然缩紧,聂雄不安地微微合拢大腿,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男人和狗。
开小差的这一会会儿功夫,那男人已经把大狗驯服了,他将狗漆黑的脑袋抱在怀里,一人一狗蹲在水边朝向这边,也在看着他们。
男人又冲聂雄招手,聂雄也举起手臂挥了两下,仟志奇怪地往后看,对着狗“咻咻”摆手:“走开,这不是你能观赏的内容!”
聂雄勾起嘴角调侃:“你还有羞耻之心啊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少年劳心费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小幅度摇晃,要把紧致的肉肠肉弄松。聂雄皱眉,被弄得鸡巴发抖,腿根绷紧。
接着后面猛地灌进一阵凉飕飕的湿意,他敏感地缩腿:“什么东西!你别用海水润滑,会痛的!”
“抱歉抱歉……”仟志连忙拔出手指头,又扒着他的穴口伸手进去引导,然后往手指上吐口水,再重新戳进去搅动。
聂雄放松身体,任由少年折腾。
粗热的硬物缓缓顶入体内,他被带的耸动起来,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沙子,整个人跟着海浪的频率一荡一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,一人一狗又闹起来,他们跑向东,跑向西,原地转圈,前扑后跳。以悬在海面上滚远滚远的橘色太阳为背景,好像在演一出欢快的默剧。让聂雄看得格外出神。
欢爱后两人赤裸着在海水里洗刷了身体,躺在礁石上风干,干到身上都析出白白的盐粒,皮肤干绷住紧得发痛,又继续这样躺了很久。
夕阳西沉,把水平线染成烧着的火焰。壮烈的余晖挂在船只高高的桅杆上缓缓隐去,桅灯发出光亮。
两人坐起,互相在对方身上随意撸了几把,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离开海滩,邋里邋遢走去两条街外的浴场泡澡。
仟志靠着聂雄的手臂,又提起那件事,他不无憧憬地说:“你后面真的潮吹了,我很确定,我还拍了几张照片。当时被里面的水淋到的时候真的,有股热气顺着下面的血管烧到天灵盖,我心跳地超快,从没那么快过!是心动的感觉!”
街上人来人往,聂雄平静地提醒他:“你开黄腔小声点。”
仟至压低声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:“那次到底怎么做到的,你能不能再来一次,晚上回家做吧,麻烦你潮吹一下。”
聂雄斜眼白他:“麻烦我?你好会说笑啊,那要不我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变态的性欲,放弃这个假期的所有性爱计划如何?”
“吼吼,你好会说笑啊。知道了,每天三次太多,一周两次吧,和上学期间一样。”仟至捂住嘴低笑,又凑到聂雄耳边更加压低声音,“那明天还有一次,潮吹否?潮吹吧潮吹吧!”
聂雄鄙夷地推开他:“你能吹吗,我哪来那种能力?见鬼罢了。”
“见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