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四 爱情(敲蛋新文试读
如果有的选择,奈美子也是如此,会宁愿他始终不出现,也不会愿意失去最重要的妈妈。提前终结的生命,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高墙。已经回不去了。
对聂雄来说,今天的葬礼是和逝去的家人的告别,也是和仍旧健在的家人的告别。
葬礼结束后回到家,聂雄变得更加颓丧,他坐到沙发上,像是撑不住脖子上那颗沉重地脑袋,缓缓地朝前倒下,靠在了少年身上。
仟志手臂交叠,轻轻地抱住他,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抚摸,还以为聂雄哭了,摸到眼睛上,却是干的。
聂雄疲惫地闭起眼,如果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,那他作为社会人,现在只剩下和儿子乱伦这一个人物侧写了。何其悲哀,他终究还是被困在了尾鸟的宅邸之中。
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,还是从早成的锻炼开始,慢慢恢复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时间是最好的解药,电视里都这么说。”
汗水流下来杀的眼睛疼,聂雄接过仟志递来的毛巾,捂到脸上用力擦了一把,再往上捋,擦过汗湿的头发挂在脖子上。
视线清明了,对面的少年也浑身大汗,T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露出的胳膊肌肉充血,小小地隆起着。比之前的白斩鸡模样结实多了。
聂雄眯眼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长高了?”
“是啊!学校上周身体检查,自从运动开始我已经长高了三公分!现在是180,已经被纳入高个子行列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聂雄喝了一大壶水,走进卧室准备洗澡。
少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:“我就感觉我在长个,晚上睡觉骨头酸的不行。五条仁也说我变高了。我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,你怎么像是才发现一样。”
因为说这些的夜晚都是周末,平常看完书上床他都睡了。只有放假晚上雷打不动的性爱,一边大汗淋漓插干,一边嘴上还叨叨得停不下来。
废话那么多,他又被操地迷迷糊糊,哪有闲工夫去分析废话里的内容。
自从那天他醉酒,一直到现在,仟志都没叫过他“爸”。
“聂雄,聂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这样叫他,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。比叫“爸爸”要顺口的多,而且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“爸爸”。
因为他不加拒绝,少年就把他的沉默当成许可一样做尽暧昧事情。每天抱着蹭着、亲吻、说些色情的话语。当然阿姨在时他都会收敛。一到周末解放,直接往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。
去街上,也要与他十指相扣,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。在外人看来,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同性眷侣吧。这就是仟志想要的,与他之间的爱情。
转眼入冬,聂雄无人可约,除了被仟志拉出去的周末外,每天都是窝在被炉里看书看电脑,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带挪地儿的。
天气还没冷的时候,聂雄去真门市看望过福伯和由贵奶奶。知道他母亲去世的消息,两个老人都十分惋惜。
由贵奶奶邀请他和仟志在寒假时过去居住。聂雄答应了,告诉仟志后这孩子也很开心地期待着。比起才见过一次面的亲奶奶,还是从小看到大的由贵奶奶更加亲近啊。
其实奈美子和他也联系过几次,现在每周也会打电话过来慰问。之前叫聂雄带着仟志过去吃饭做客,他拒绝了。之后有一次又让他帮忙买奶粉和尿布送过去,他借口有事要忙,也拒绝了。
也许当初对奈美子的揣测有所失误吧。高墙只是他用自责和后悔单方面筑起的,成野毫无道理的责备,深感认同的也是他自己。
正因如此,他不敢再出现,不敢再和奈美子接触了。他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他的心。但没有力气再挣扎,一切就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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