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 回家,温情做带上脚镣
聂雄垂下视线看向正在对他行猥亵之事的少年。对方托住他的后颈,青涩俊秀的脸孔扬起,张嘴含住他的下唇畔,滋滋有味地吮吸着,含糊地说:“事务员打电话过来,我在上课不能接电话,他发来短信,说有一个叫绪方成野的男人到公司总部找我……”
明明长了一张纯情禁欲的处男脸,最适合的装束是一丝不苟的黑西装,穿到学校领奖台上,万众瞩目受人敬仰;或者穿着粗布衣服在佛寺门口当扫地小僧,捏着佛珠对觊觎自己面孔的女施主说一声“自重”。
明明是这样的外表,但却做一堆猥琐变态的事。
仟志含着他的下唇轻咬,终于放开他,不过又伸出舌头反复在他嘴唇上舔了几遍。然后才真正放开他,继续说。
“我一听姓绪方,就知道跟你有关,电话打过去他说‘聂雄在我家里’,我说‘你有什么事’,他说‘想知道地址,给我钱’,于是我们就约了时间。”
聂雄看着他,两人深深地对视着,仟志说:“对他们来说你就是一张多余的嘴,浪费钱。这样的家庭,还不如跟我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懂什么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啪”,仟志飞快地打了他一巴掌,紧接着这一瞬的严肃立马被笑脸掩盖,他轻轻掐着男人的脸晃了晃,说道:“你说话可真刻薄啊,聂雄叔。”
他走开去,打开壁橱弯腰先从中层拿了润滑剂,再从最下面牵出一根长长的黑色铁链,声音“丁零当啷”,铁链的一端套着一个圆形的铁环。
这玩意瞬间让聂雄惊惧交加、身体绷直,缓缓地退向门口。
仟志拿着那个铁环举在眼前,从环中注视着聂雄,脸上带着标准的好好少年笑容:“你跳不掉的哦。”
聂雄攥紧眉头,沉声说:“快别笑了,你这样真让人毛骨悚然。”
“是吗?”仟志收起表情疑惑地拍拍脸,大步走向他,抓下那具成熟身体上松垮得一扯就掉的衣服,抱住变成赤裸的身躯,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,往后推、往后推。
聂雄随着他跌跌撞撞倒退。
“我把你找回来了心情太好才忍不住笑的,你说我毛骨悚然?”仟志把他推得撞在墙上,转了个身继续推,继续退……
“我一个月后期末测试,之后收拾收拾行李回来过暑假,这期间不能回来,找了家教恶补,测试成绩不想太拉跨……”
又转了个身还在退,他抓狂了:“你往后躺下呀!要做爱了你不躺下一直后退干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唔!”聂雄踢到铁链往后绊倒在地,摔了个屁股蹲,股骨和后背剧痛。仟志还牢牢抱着他,砸地他五脏六腑都差点吐出来,不过看到他痛苦的表情,倒是被逗笑了。
聂雄多想告诉他,这就叫做没心肝啊。但是不好,熊孩子打开了手里的铁环,正往下摸索他的脚踝。
他极力抵抗,仟志压在他身上呵呵的笑,宽宏大量,原谅着他的胡搅蛮缠,宠溺的说:“好好,这么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扔开铁环,把他的双腿抬高。
聂雄两腿乱蹬,手肘支撑住地面往后退,脸上满满的抗拒。仟志在他的大腿上打了几下,懊恼地斥责:“你这是干嘛,做爱也不愿意?你知道我把你买回来花了多少钱吗,为你的家人带去了丰厚的资金,多少有点感恩之情吧!”
“别,仟志……”
任由聂雄继续抗争,在与他的纠缠中一步步完成挤润滑液、摸屁股、插入后穴耐心扩展这些工序。
屁眼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。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有点放松了,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,还可以把小拇指也稍稍塞入一些。
仟志对这个状态很满意,他喜欢用指尖戳顶那湿软如泥的肉壁,那些嫩生生的肉褶子有生命地鼓胀、收缩,像柔软的海洋生物在追寻着他的手指。
尤其戳到那块栗子大小的发硬的骚肉,两根指头顶在上面,大拇指在外抵住腿根,如此,手像鹰爪一样抓紧屁眼,然后就是飞快地用力地抠!
洞口和肉壁都挖开了,肉和肉相碰,淫液湿粘地搅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内所有谄媚的骚肉都被前列腺快感刺激得失去主动权,只是瘫软在那里被顶得乱颤不止,这种颤动右内到外,丰满的臀肉乱斗,热乎乎的润滑液被打成了稀薄的水,不停地从那道挖开的小缝里流出来,滴在席子上聚了一小滩。
聂雄低喘。他双眼湿润朦胧、表情不堪忍耐,能使力的左手绵软无力地抓在仟志猛抠的手腕上,只能不停摇头,两腿却主动地大大张开——这是追求快感的自然反应。
他不得不在自己愈发淫荡的生理反应中屈服下来。
当两人心有灵犀地都到达一个临界点时,仟志抠住那块嫩肉,猛地抽出手指!
聂雄短促地低叫,用力昂起头颅、背部反拱、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,那健美的纹理线条一同构成了一具最好的雕塑作品。
这一刻,仟志都忍不住为他的性感而惊叹。
男人就这样绷着身体,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,上身抽搐几下,无力地落下臀部,摊在地上不停地粗喘,好像刚刚才吸入氧气一般。
仟志握住他紫红色的肿胀粗大的阴茎缓缓地抚慰,上前亲吻他的脸颊,手指拭去眼角滚下泪珠,笑意盈盈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射了呢,这什么,前列腺高潮吗?”
聂雄转开头疲惫地闭上眼。
仟志拉起他的一条大腿,把自己正待发泄的性器从仍旧翕张不已的穴口缓缓顶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大受刺激的括约肌和肠肉都还极为敏感,聂雄腿根哆嗦,低吟着再次伸手推拒。
剧烈蠕动收缩的肠道拒绝过度粗大的外来之物,把仟志咬得简直想要发疯。他活像性瘾犯了似的喘,边喘边说:“聂雄,你变得好紧,比上次紧多了,就因为一个月没做吗?”
“……不过,不过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,哇,你在吸我!感觉像在吃棒棒冰一样一直吸,好舒服,这样我不动,说不定你能把我吸得射出来。”
“你不要给我播报!”聂雄被他不知廉耻的话语骚得耳朵发红。顶着这样一张脸真是太违和了,一个孩子,哪来这么多淫词秽语和不堪的招式?
不过经此一说,他就做出克制让自己的屁眼别吸这样的努力。但是异物感太强烈,生理反应控制不住,越是对抗反倒越是被刺激,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浸满了眼眶。
他卖力的后穴让仟志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,在甬道湿滑火热的紧裹下摩擦实在太爽,不由就加大了力度快速抽插。
聂雄立马抓住他的衣领大声惊叫,两腿架住了他的腰身妄图阻止。仟志兴奋地说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有感觉?”
“痛,痛。”
聂雄表情都扭曲起来,仟志不敢置信:“痛?怎么会,我扩张了这么半天!”
他下身动作放缓,捏住男人饱满的胸肌,埋下头,亲吻那被挤得格外挺立的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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