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.对不起
不知道凌珊反复斟酌的哪个字让靳斯年的表情也开始复杂起来,他垂下眼,憋了半天,也只是低低应了句。
凌珊难得主动,继续说着,“我帮你带回去吧。”
她其实在听到浴室门响的瞬间想了好几种对话开场白,排除掉所有质问和难以说出口的情绪,只剩下这一个。
没有问他为什么摘下来,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收起来,没有问他任何可能会被回避的问题,只说,帮你带回去吧。
靳斯年其实在点头之前盯着她的脸沉默了很久,粗略估计一分钟有余。
凌珊在等待的间隙手心发汗,头晕耳鸣,嘴角也不自觉瘪下来,把那个小盒子捏得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嗯。”
她b之前都要认真,连靳斯年递过来的衣服也只匆匆拢住,扣子系歪好几个,跪在床上凑得很近,靳斯年看了看她不自觉跪出来被冻得泛红的膝盖,默默用被子帮她垫着,又在她腰间裹了两圈才收手。
凌珊在开始前无b自信,但扎到一半也和靳斯年自己处理时无异,不知怎么就是很困难,把他的耳洞戳得直冒血珠子,之前从来没有过,这个耳洞她都帮忙处理过两三次了,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。
靳斯年一声都不吭,就好像流的不是他自己的血,而是凌珊的血一样。
她越来越愧疚,越来越心慌,觉得自己总是这样糟糕,用各种不够成熟的行为,像这个劣质耳钉一样把靳斯年扎得遍T鳞伤。
凌珊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抖,为了不让它继续扎耳洞,只能稍稍松手休息一下,那个耳钉就跟扎进一个柔软的果冻里一样,半根针露在外面,把靳斯年的耳垂压得红红的,随着呼x1一直轻轻晃。
“对不起,我弄不好。”
她突然再次崩溃了,小声哭,对靳斯年道歉,看着那个冒血的耳洞手足无措,磕磕巴巴继续道歉,“……我是不是特别差劲。”
靳斯年听着凌珊努力忍耐但还是露出一点点的哭腔,不知道为什么,在同样巨大的愧疚感之中,混杂着一点点疲惫的心情。
其实凌珊之前也没有这么Ai哭的,自从两个人摊牌之后她总是在各种情绪中反反复复挣扎,归根到底是谁的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以前的靳斯年,大概率会觉得是自己的错,是自己b太狠了,凌珊想做什么想在哪个舒适圈就随她去吧,其实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很重要。
可是他现在居然没有去抱她也没有亲她,更没有安慰她,即使凌珊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想被抱住的不安气息。
明明……明明两个人刚刚在那样做过了,做过“Ai”了。
他坐在那里,耳朵疼,眼睛疼,喉咙也疼,连手腕的旧伤疤都开始火辣辣的幻痛。
那就算了吧,别弄了吧。
靳斯年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他想,要不就真的说出口,如果、如果凌珊就顺着他的话放弃,那他一定一辈子都不原谅她,做鬼也要缠着她。
……如果她要坚持,那……那应该也会缠着她,总之就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。
只是靳斯年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也累了,就是非常任X地想在这个时候被凌珊哄一下,就只是这个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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