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甜蜜负担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白煜从cH0U屉里拿出两个文件夹,分别递给我们,“这是重新拟定的补充协议。主要增加了线下活动的权利义务条款,以及IP衍生开发的分成细则。你们可以带回去仔细看,三天内给我答复。”
我接过文件夹,厚度b之前的合同薄一些,但分量却感觉更重了。
“好了,正事谈完。”白煜身T向后靠了靠,神态放松了些,“说说你们自己吧。昨晚直播后,感觉怎么样?压力大吗?”
他突然切换成关心下属的语气,让我有些措手不及。苏媚已经老实回答:“有点……看到一些不好的评论,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正常。”白煜微笑,“每个公众人物都要经历这一关。记住,你们的价值不是由少数恶评定义的,而是由愿意为你们买单的大多数人决定的。学会过滤噪音,是这门必修课。”
他说话时一直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长辈般的温和,但深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林小姐是你们两人中更沉稳的一个。”他话锋转向我,“以后对外G0u通、商务对接,可能更多要仰仗你。有什么困难,随时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这话说得很自然,但我听出了一丝额外的意味——他在给我一种“特殊通道”的感觉。
“谢谢白总。”我保持礼貌的疏离。
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,我们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时,白煜忽然叫住我:“林小姐,稍等一下。还有个细节想单独跟你确认。”
苏媚看了我一眼,我点点头:“你先去外面等我。”
苏媚离开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白煜。他走到我面前,距离b刚才近了一些,但仍在安全范围内。
“其实没什么大事。”他笑了笑,声音压低了些,“就是关于苏小姐的‘清纯’人设。昨晚的效果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,但后续需要更JiNg细的维护。你是她最亲近的人,也是搭档,平时要多引导她,在镜头前保持那种‘未被W染’的气质。私下里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“你们怎么相处是你们的自由,但要注意,不要让她接触太多……‘rEn化’的东西,以免影响表演时的纯粹感。”
他的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那层窗户纸。他知道。他不仅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,还在暗示我,要为了“人设”而克制私下的“W染”。说白了就是保护好她那张“膜”呗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:“白总放心,我们有分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点点头,退回安全距离,“你b苏小姐成熟,我相信你能把握好。去吧,别让她等急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办公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媚正在休息区玩手机,见我出来,立刻凑过来:“姐姐,白总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叮嘱好好维持你的人设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带过,“走吧,阿Ken应该还在等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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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Ken的工作室在走廊尽头。推门进去时,他正对着电脑屏幕调整一段视频。看到我们,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:“坐。”
工作室里堆满了各种设备,显得有些凌乱,但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很有条理。空气中有一GU淡淡的电子设备发热的味道。
“白总跟你们说了后续安排吧。”阿Ken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,“一个月后的盛典,两周后的见面会。时间很紧,从今天开始就要进入集训状态。”
他把平板递过来,上面是一份详细的训练日程表。从明天开始,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,都是集训时间,内容包括:形T仪态、镜头感强化、双人互动排练、粉丝互动模拟、危机情景演练。
“今天先不训练。”阿Ken说,“但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。”他调出昨晚直播的录屏,拖到“遥控器掉落”那段,“这个即兴发挥成了昨晚最高光的片段之一。观众喜欢这种‘意外’和‘尴尬’后的小暧昧。所以下次直播,我们计划加入更复杂的道具互动。”
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盒子,打开,里面是几个造型各异的“玩具”,b我们私下买的那些更JiNg致,有的还连着手机APP,可以远程控制多档模式。
“这些是品牌方寄来的样品,希望你们在直播中植入。”阿Ken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办公用品,“下次直播的脚本主题暂定为‘姐姐的惩罚游戏’。大致剧情是苏媚做错事,林芷楠用各种方式‘惩罚’她,其中就包括这些道具的‘意外’登场。”
苏媚看着那些东西,脸颊又开始泛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Ken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,继续冷静分析:“重点不是道具本身,而是使用道具时的互动和反应。苏媚,你需要演出从‘茫然不解’到‘羞耻难当’再到‘被迫享受’的层次感。林芷楠,你要演出‘掌控’、‘戏谑’和‘隐隐的心疼’。这种复杂的情绪拉扯,是观众Ai看的。”
他说着,拿起一个猫耳造型的发箍和配套的尾巴gaN塞:“b如这个。剧情可以设计成苏媚输了游戏,被迫戴上这些,然后林芷楠遥控尾巴震动……”
“Ken哥!”苏媚终于忍不住打断,脸已经红透了,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阿Ken看向她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“这只是道具和剧情。你们是演员,演员的职责就是呈现剧情需要的效果。如果连这点都接受不了,那之前的‘清纯’人设立得再成功,也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他的话说得很重,苏媚咬住嘴唇,不吭声了。
我握住苏媚的手,看向阿Ken:“我们需要时间消化和准备。”
“当然。”阿Ken点头,“道具和脚本明天会发给你们。今天可以先带一两件回去,‘熟悉’一下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熟悉”两个字,“只有你们自己先克服了羞耻感,才能在镜头前演出那种‘半推半就’的真实感。”
他把那个猫耳发箍和尾巴gaN塞装进一个小袋子,递给我:“从最简单的开始。下次训练时,我希望你们已经能自然地讨论和使用这些道具。”
离开工作室时,苏媚一直低着头,情绪明显低落。
回家的路上,她靠在我肩上,小声说:“姐姐,我是不是太没用了……Ken哥说得对,我既然选了这行,就该有职业素养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我搂紧她,“突然要接受这么多,谁都会不适应。慢慢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水光,“我本来以为,直播就是穿得漂亮点,跟你贴贴,说点暧昧的话……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还要戴那些东西……在那么多人面前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了哭腔。我知道,阿Ken那句“演员的职责”刺痛了她,也刺破了她对这份工作最后一点天真幻想。
“媚媚,”我停下脚步,捧起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记住,无论镜头前我们要演什么,那都是工作。下班之后,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,我们之间的一切,不需要向任何人表演,也不需要任何人评判。”
她看着我,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那些道具……”我擦掉她的眼泪,语气轻松了些,“就当是我们‘专业研究’的一部分。晚上回家,我们关起门来,慢慢‘研究’,看怎么样才能既达到工作效果,又不让你太难受。好不好?”
她破涕为笑,用力抱住我:“嗯!姐姐最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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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们把阿Ken给的那个袋子放在茶几上,像面对一个需要破解的谜题。
袋子里的东西其实做得很JiNg致。猫耳发箍是毛茸茸的浅灰sE,耳朵内侧是柔软的粉sE绒布。尾巴gaN塞是配套的灰sE,顶端有一颗毛茸茸的小球,根部连接着细细的链条,末端是个小巧的遥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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