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装陌生人?是因为他拿不出手吗……
  “玩三公?”男生的同伴问采珠。
  三公这个游戏,他们这帮人早就玩出了默契。想让谁赢,想让谁输,全看心情。
  牌桌上的另外两人闻言,瞬间洞悉到同伴对于女孩的兴趣,他们不约而同抬头打量起她来。
  女孩一袭黑色长裙,裙摆上是手工镶嵌的碎钻,随着走动折射出海浪般的光芒,刚好和她脖子上那串深蓝色宝石相映。
  她的脸很小,肤色莹白,额头被刘海遮住,长发盘在脑后,显得青春洋溢的同时又多了些端庄。
  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,一动不动盯着他们手中的牌,彷佛一只好奇的小猫。
  拿牌的男生起了玩心,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牌。采珠的小脸果然跟着牌左右移动,那种慢半拍,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,逗得他低笑出声。
  斯圣尼有名有姓的美女他们都见过,但在印象中…从未见过她。
  她身上最值钱的是脖子上那条蓝宝石项链,周围点缀着一圈钻石。
  如果宝石和钻石都是真的,这条项链的价值至少是卫柯勋那条表的两倍。
  “你叫什么名字?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在摸清对方底细之前,他们不会轻举妄动。
  “孟采珠。”
  男生们的笑僵在脸上,化为一种微妙的表情,带着怀疑。
  孟采珠这个名字在学校和房乐旭高度绑定,都说她是个行为极端的怪胎。
  可是……传闻中那个阴郁诡异的怪胎,怎么会长得这么……漂亮?
  陈楼倒是经常在他们面前提这个名字,言辞之间毫不掩饰对于她的兴趣,甚至扬言看她第一眼就硬了,想操她,让她做自己的猫奴……
  他们对于陈楼的话嗤之以鼻,觉得陈楼在床上是个变态,而变态喜欢变态很正常。
  漂亮,且家世不出众。
  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完美猎物。
  也难怪陈楼会把算盘打到她头上。
  旋即,他们又幸灾乐祸起来,陈楼最近都不来上课,这么好的机会却留给他们了。
  不出意外地,采珠第一局就输了。
  被罚一杯酒后,她反而越挫越勇,越勇越挫,一直输酒。
  卫柯勋十分钟前就见她被罚酒,一轮舞结束了,她桌子也堆起了一座小山一样的空酒杯。
  “啧。” 身侧的朋友也注意到了,“他们的牌有问题,每次都用这招骗新生……”
  话音未落,卫柯勋已经起身走了过去。
  “哎?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  卫柯勋头也不回地招手,“你们先玩,不用管我。”
  游戏被中途打断。
  卫柯勋从背后拍了拍那个正在出千的男生的肩膀。对方吓得手一抖,藏在袖口的牌随之掉到地上。
  他顺手捡起那张牌,似笑非笑道:“不介意加我一个吧?”
  这位太子爷想玩,谁敢拦着?
  “不行。”
  一道俏生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  卫柯勋挑眉,看向对面那个喝得半醉的女孩。
  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皮肤白里透粉,显然是输急眼了,气鼓鼓地瞪着他,像只护食的小仓鼠。
  卫柯勋已经大摇大摆强占了那个男生的位置,手里把玩着筹码,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狐狸眼:
  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  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  采珠的逻辑很简单,这个人打乱了她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