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G什么?啊
“认真看看你老公的东西,够不够大,能不能伺候好你。”
曲昭腿都抖了,颤巍巍地睁开眼,往下瞄了瞄,呼吸一窒——
卧槽,好粗,好粉。
“你他妈皮肤这么黑,怎么长得这么粉……”曲昭仍盯着那根东西,一个没注意就把心声说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喜欢吗?”
古铜色的大手握住性器根部,青筋仿佛连在一块。男人隐忍地绷紧下腹,性器随着往上弹动,透着股粗鲁又旺盛的生命力。
这种尺寸,要是技术不行,他会直接烂掉的吧。
曲昭绝望地想。
“不不不,我不喜欢粉的!”曲昭口不择言地说出违心的话,“我就喜欢你舅那种黑的!卧槽聂韫救我啊啊啊——”
他吓得一路后退,翻身在床单上满地乱爬,手指和膝盖将床单抓挠出不规则的褶皱。
腰身一疼,江瑞的手扣了上来。
像铁箍一样的力道,牢牢地将他定在原地,男人将他覆在身下,身躯形成铁笼般的阴影。
“喜欢黑的?”手掌力度陡然加重,男人恶狠狠地说,“把我用黑不就行了?!”
江瑞喘着粗气,腰腹往前狠狠一挺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曲昭疼得眼前一黑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脚就把江瑞踹了下床。
虽然他睡过的很少,准确来说只有聂韫一个,但聂韫也不至于技术这么差啊?
这种东西难道不能遗传的吗?
江瑞重新爬回床上。
“我,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!”男声理直气壮,眼神却飘忽不定,很心虚的样子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老公保证不会弄疼你。”
“……”曲昭头疼地问,“你第一次?”
江瑞移开眼,“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都快被气乐了,指着自己腿间,“你看清楚了,这是什么?”
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,又指了指女穴,无法理解地说:“我是双性人,不是男的不是女的,你要是玩玩就算了,第一次就操这种东西不嫌晦气?”
江瑞立即冷了脸,“谁教你这么说自己?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,你告诉我,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“……”
曲昭一愣。
这声线,这语气……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的前“亲亲老公”?
饭桌上还不觉得像,现在这人急了,声线听起来再低几度,一下子就让曲昭认了出来。
一个个节点福至心灵般地串了起来,曲昭如遭雷击,语无伦次地质问:“你是不是骗光我两百万的那个傻逼!”
怪不得他对自己是个双性人毫无意外呢!正常人总该流露出几分惊诧或厌恶吧?
江瑞脸色大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是给回你了吗。”他不太自在地说。
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。
完了,全完了,自己被人做局了!
现在这是什么情况——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Jerry,在重新加上他、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,还要把他骗出来。
不是想操他,还能是想干什么?
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,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——操就操吧,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,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,何乐而不为?
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。
曲昭犹豫足足三秒,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给他熊心豹子胆,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。
可江瑞做局已久,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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