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我们再要个女儿
曲昭如遭雷击。
完了,价格还没谈拢就让人给嫖了。
现在对面不认账了,操都操了也拿他没办法。
曲昭的心就像地震了一样,各种情绪激荡,连聂韫什么时候松手的都不知道。
他呆呆地望着聂韫,只看见他眼球表面一小点反光,心里飞快地闪过些什么,连他自己都没抓住。
算了,至少房子回来了,这还不够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眨了眨眼,略微垂下头。
——曲昭啊曲昭,你捱一顿操可值一百多万啊,等下次聂老板心情好了,再捱两顿,那不就赚回来了吗?
其他人怎么可能过得和你一样爽嘛!
片刻后,他光着脚,倒退几步,对聂韫扬起一个感激的笑。
“那就感谢聂老板帮我拿回房子,欢迎下次惠顾哈。”
他没再看聂韫,转身走向沙发。
这个天气,不穿裤子还怪冷的,别把他冻感冒了。
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曲昭离开的时候,给他端过茶水的女佣送他出的门。
天已经准备黑了,不均匀的灰蓝拢在头顶上,几只纯白的飞鸟盘旋着,落在同样纯白的塔尖上。
曲昭回头看着,仗着女佣听不懂他说的话,大肆发表意见:“你说这种阴森森的地方,是不是养几只黑鸟比较应景,和聂韫的心一样黑的那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又觉得没劲,聂韫不在场,在背后说人坏话不是他的风格,曲昭认为自己是个嘴碎得很有底线的人。
他悻悻然将头转了回去,踢着花园里的小石头,跟在女佣身后,望向远处正打开的大门。
遥远地传来了轰鸣声。
曲昭没理会,朝出口继续走,没多久就看见两个灿黄的半圆被夹在门框里,在地上慢慢升了起来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,才看懂那是车灯,有车在上坡,朝庄园的方向一路驶来。
汽车漆黑发亮,缓缓开进花园中央的沥青路,和他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这车看起来比接他来的那辆要贵。
“谁啊。”曲昭有些好奇,探头打量,“聂韫的小情?”
塔尖上的白鸟啼叫着,与他的话音重叠,叫声空旷遥远。
耳边忽而静了一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种可能骤然劈入脑海里,脚突然就像扎根了一样停住了,动不了半分。
汽车在路的尽头缓缓停下,连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。
带路的女佣跟着停下脚步,低声说着曲昭听不懂的鸟语,可曲昭顾不上她,只是一直回头望着。
天色迅速沉了下来,光线散漫又模糊,只剩那两盏车灯摄人心魄地亮着。
车门从背对曲昭的方向开了,一道雪白的影子出现在门边,高而瘦长的身形,是少年人,他朝雪白的庄园走,像要融进去。
扎进腿里的根好像突然就活了,连着曲昭的神经往他身体里钻去。
明知道少年不可能注意到他,曲昭还是慌张地扫视四周,弓身闪进一处凌乱的花丛,惊起一地落叶,只有那双眼睛还瞪着少年的方向。
枯枝碎叶窸窣地响着。
天该死的黑,车灯该死的亮,那少年的模样在光影中,只现出断续的轮廓,冷而苍白。
一种模糊的直觉传来,逐渐变得清晰,或者说是一种连接,一头是他,一头是少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年前他生下了他,交付了他,再也没见过一眼。
目光穿过摇晃的叶隙,仿佛格外明晰,他望见少年缓步登上台阶,离他远去。
曲昭鼻尖发痒,不知道脸颊边晃荡的到底是什么破花,破叶,灰尘和花粉飘进他的鼻子、眼球,搔得他鼻尖也酸,眼球也酸,几乎憋不住快冲出来的喷嚏。
女仆担忧地望着他,似乎说了些什么。
下一秒,那少年望了过来——
曲昭猛地背过身,闭上眼,视野里还残留着模糊的正脸轮廓。
树叶和枯枝微微抖动,撩拨他的后颈和脸,那么轻。
他深呼吸好几下,才将打喷嚏的冲动压住。
很久之后,大门沉重的开合声响起,曲昭抖抖睫毛,缓慢地睁了开眼。
江瑞这几天浑身不得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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