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摸……(佐久早微)
他猛地抬眼,对上你从肩头斜睨过来的目光。那里没有羞涩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,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你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羽毛搔过鼓膜,“你其实,根本不在乎淤青在哪里了?”
轰地一声,佐久早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像是摇晃过的气泡水在一瞬间冲开,所有的暧昧幻想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揭开。
佐久早承受着要被摧毁般的动摇,它如此剧烈,仿佛山崩海啸。
十七岁的佐久早感到自己在那一刻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仍然专注、自律、不留遗憾地度过着每一天,然而他灵魂的另一部分,渴望着某种刺激,某种动摇。
像是把他撕裂开后的另一个自我,如此真实又忠诚,那是只属于你的一部分,只对你有反应的一部分。
十七岁的佐久早看到了薛定谔箱子里的秘密,那里有狗,那里没有狗,那里只有一面镜子,倒映着他自己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的脸颊已经通红,但他的眼睛没有移开,看着你,不够温柔的语气像丢盔弃甲前的最后一点逞强。
你知道他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了。
“想做什么呢?”这并不是一个设问句,你看向佐久早,“小臣想做什么呢?”
你慢条斯理地卷动衣摆,露出那两枚lU0sEx贴的边缘。像果园门口的守护,它们看起来并不厚,材质也很柔软,只要轻轻撕开就能尝到红YAnYAn的禁果……
只要……
佐久早无意识地吞咽唾Ye。
目光上移对上你的眼睛。你只是微笑着,一言不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却仿佛被命运感召,不得不揭开那张属于他的判决书:“……我想,看。”
“只是想看吗?”你歪着头,饶有兴味的表情。
“还想,m0。”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无法回头了,佐久早近乎痴迷地重复着,“我想m0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太过嘶哑,炽热、g涩地传入你耳中,那种几乎痛苦的渴求让你也忍不住情动。
呼x1微微颤抖,你想起任务和计划,终于忍住现在吃掉他的yUwaNg。
“原来小臣是这样sEsE的男孩子?”你笑眯眯的,落下一道残忍的宣判,“但是……不可以哦。”
“……”
佐久早的神情有一秒的绝对空白。困惑?恼怒?羞耻?还不够,这是一种更根本的瓦解——仿佛他赖以生存的所有准则,重力、清洁、秩序,全都在这一声轻飘飘的拒绝里失去效力。
身T先于意识理解了这场背叛:血Ye在耳廓里轰鸣,心脏坠入到胃袋深处。他感到一种生理X的恶心,不是对眼前的你,而是对那个脱口说出“想m0”的、陌生的自己。自尊心被碾碎成尖锐的渣滓,刺穿了他的喉咙,让他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他被戏弄了。他活该。
就在这自我厌弃的坠落的尽头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捧住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
一阵尖锐的嗡鸣穿透大脑,像心电图机归零时的直线,下坠戛然而止,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白噪。世界的轴心歪了一下,又猛地复位。唇上g燥炽热的触感,是这片混沌里唯一的坐标。
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?
视野重新聚焦时,他首先看到的是你依旧游刃有余,却因此显得无b真实的微笑。
“小臣还没有成年,所以不可以哦。”
微微靠近一点,你贴在他的耳边:“等你成年,就可以和姐姐……”
极度的耻辱与极致的愉悦,在百分之一秒内狭路相逢,炸成一片无法解析的炫目白光。他在这片白光里,听到世界碎裂的声音。
原来崩塌之后,不是废墟,是自由。
十七岁的佐久早在今夜,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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