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 弹琴。隔着屏风,听见玉器磕碰,挤在道的滑腻声。
小迢委婉地劝他不要太用力,然而呼吸断续,语调无力。
“不是客人。”
李减被那个朦胧的影子所惑,出神地走上前,伸掌贴着屏风上的绣花。
真是滴水含羞,清丽出尘,像绣在小迢背上似的。
“我喜欢你,不想当你的客人。”
透过厚纱,终于触摸到了温热的肌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迢转了过来,在屏风下拉他的手。
“公子莫说笑了。天底下还有那么多值得您喜欢的人。我是还没病死的鬼,能多活一日,都是小林公子的照拂。”
小迢把琴弦塞他手里,让他继续。
这场演奏要有两人配合才好,一个人,太孤单。
李减摸到玉势抵住,轻轻把它往上推。
小迢的腿夹着他的手掌,体温很低,也没有太多肉,在颤抖的时候,腿筋割得手疼。
小迢的脸垂在屏风上,湿了一块。穿过来的头发落在在李减胸前,一千根发丝摩挲,叫人心头发痒,发疼。
小迢把他的手指也吸进去了,含着中指与食指的指节,跟着玉势一起滑动。
李减把玉阳具拔出来,掌上一弯,接到一团沁凉的黏液。
人也坐在他掌上,腰上发软,动弹不得。
好轻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飞燕合德的典故竟是真的。
掌上的阴处还很活跃,肉瓣张合,像小巧的蚌肉,在李减手指上爬动。
这柔软的一个小孔,竟然能吐出那么多黏液,把他的手指都泡软了。
就像有魔力,让人还想进去探一探,或许这次能听见更婉转的呻吟。
李减要拉开屏风,小迢说“不要!”
琴弹完了,客人就该离场。他声音沙哑:
“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那你喜不喜欢我?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?”
李减再管不了那么多,越过屏风,紧紧抱住。
“只要你说一句‘是’,其他事情,都不用你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他这话,小迢手一抖,捂着脸上的蒙面巾,喉咙紧紧夹着,说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我、我得了病——”
李减扬声打断。
“什么痨不痨病,我不怕!我福也享了,苦也吃了,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。大不了眼睛一闭,我们一起下去,还有个伴。”
小迢流泪道:“这些话我听过好多次,不会再信了。”
他伏在李减身上,眼泪由他自己的脸流到手中。他躲在床上,月光勾勒出光落的脊背,任人宰割,像无声的笃定。
李减失重地后退,一步,两步。
“我不碰你、我不碰你。直到你相信,我是真心喜欢你。”
门轻轻合上了。
小迢从床上起身,漫步到镜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干枯的脸,以及布巾内层,隐隐渗开的血红。
李减去找林加,问他能不能治好小迢。
他自己也给小迢把过脉,感觉脉象不全像肺痨,问了林加,林加却一口咬定是。
李减再问,林加说不要跟小迢走得太近。
痨病会传染。他咬咬唇说。
明明是自己的丈夫,却为了别人着急,找自己求救。不仅给他买了新宅子,还送花,一天要往那里跑好几次。
宋呈他忍了,毕竟人家是好家世的大少爷,值得夫君偏爱。余非他也忍了,余非肯为夫君付出,借下那么大一笔钱,夫君多喜欢余非一点,他也不能怨。
可是,他突然找不到借口了。
小迢是什么人?他连良家子都不是,一来就占了夫君心头那么大份量,显得自己越来越可怜。
若是不曾拥有过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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