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还在做新郎
余非绝不是好相处的人,满身的狂妄,从李减进门开始就未曾消减。
他拂了拂手套的灰,竟然就拿起毛笔。
“好啊,立字据。”
下一秒桌翻笔倒,砚台重重掷地。
余非枪口抵着李减胸膛,语气狠戾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敢要吗?”
都听说余家是土皇帝,独子余非更是嚣张不可一世。今日算是见着了。
李减失算,认怂,说军爷拿去用,有多少算多少,还帮忙送货。
余非这才满意。
他刚想收枪走人,忽然觉得这药铺当家,眉骨清峻,眼波澹澹,皮肤生得细白温润。
余非平时没什么爱好,喝酒赌钱玩男人。
当即,大腿就酥了一下。
李减脸上的枪托越敲越暧昧,然后就被枪指着,要他脱裤子,就地正法。
林加的抽气声还在近前,李减低眉。
“军爷,我内人还在......去里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非扫了一眼林加,了然。原来是同道中人,心中立刻少了三分戒备。
他收枪,甩下一众卫兵,跟李减进了屋。
一进门就被凳子砸倒了。
余非拔枪,枪托却压在李减掌下,争抢间火星射出,劈裂床板。
两人扭打,枪滑到床底,余非一脚靴子踢李减脸上,留下一排红疤。
操你妈,鞋底还镶钉。
李减把人勒到发软窒息,谁也没想到他看似文弱,凶劲这么大。余非吐息困难,渐渐不挣扎,屁股被粗暴塞入。
李减一顶。
“叫。还想玩我?”
挤进去的瞬间,李减也疼得麻木。他混着血开始抽插,余非闷哼不断,紧绷的肉瓣被冲击一下一下撞开,撞软,慢慢渗出肠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非不肯叫出声,李减摸,他要伸牙咬,然后头就被压到地板,猛磕,鼻涕混着唾液流到眼睛。
“怎么样,后面没被人插过吧?爽不爽?草死你这贱人。”
过了半晌,屋外人见余非还没出来,几个人抱着枪上去敲门。
手还没碰到,门一下扬开。
余非涨红的脸倒在门槛上,嘴向着半空张大,迷乱地大叫呻吟。
军靴自己站在地上。军帽本来盖在肚脐,李减嫌他叫得难听,又塞到嘴里。
余非咬着帽,身体一激,马上又飙出眼泪。
“啊啊——爽啊——好爽!!!”
他死命地夹着身上的人,要吸取全部的狂风骤雨。
卫兵都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不该上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扇撞得砰砰作响,余非又被拖进屋,最后传来怒吼。
“都给我滚远点!!”
男人有一根大宝贝。余非以前光知道自己身前有,却不知道后面也应该有一根。爽得他把家里祖宗喊了个遍,一会儿又掐尖嗓子,学花街的妓子叫。
粗大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,越撞理智越少。
李减歇了一段时间,正要提枪,发现这贱人已经自己抱好腿,掰得又直又高,穴口鲜红饥渴。
把枪上膛了,塞他穴里,也叫唤。
李减一巴掌,自己也挤进去,这贱人肚子就抽搐了。
“哦哦————”
李减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,余非丝毫不顾忌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减。
“喜欢哪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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