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脸颊上被顶起一片红晕,汗毛发光
宋呈先来找他,在一个深夜。
其他两个人都睡着了,睡得很沉,李减的满身大汗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“做了吗?”
宋呈直截了当,李减一愣。
随后,他才意识到宋呈问的是,他和林学嘉有没有上床。
李减一头雾水,但不妨碍他笑了出来。
“什么?我和嘉嘉?我为什么会和他上床,你想什么呢。”
宋呈也没往下说,只是眼睛在李减脸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林学嘉最近经常受伤,不是切菜时刀割了手,就是磕到哪里边边角角。今天更是直接从结冰的楼梯上摔了下去。
幸好他穿得厚,身上没事,但额角破了,流出好大滩血。
当时宋呈就在旁边。李减说他怎么没拉一把呢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呈不语。
不小心摔的他还能帮,人故意往下跳的,他能怎么办?
不脏自己一手就不错了,还赶着上去扶?
林学嘉得到了所有人的关心。尤其是李减,天天盯着不让他操劳,又换药又擦拭,嘘寒问暖。
林学嘉靠在李减怀里,像没了男人一下要被太阳照死,唇青脸白道:
“阿减,我没事。之前不是有个道士说家里有血光之灾,原来是应在我身上。这下子,你们都能放心了。”
要不是他提起来,几乎所有人都忘了。
李减顺道也想起来,不是说有个寺庙吗?明天就去拜拜,祛祛晦气。
圆净寺。
开了一小时车就到,不算太远。已经出了十五,圆净寺还是很热闹。
虽然是新修的寺庙,建筑恢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指了指。
“你们不觉得那些花纹很眼熟吗?”
密密麻麻的,像蛇一样串着,用金漆描在屋檐下。这里是佛堂圣地,就是随手两个涂鸦,也显得庄重。
花纹和红烛底托上的很像。
寺庙的僧人过来解释,说这代表了“吉祥”、“平安”、“长寿”等等诸多美好的寓意。
在这些民俗的东西上,江等榆的脑瓜子变得很好用。
他清楚地记得,林学嘉给他们三个的红烛上,花纹是左撇的,恰好跟这个相反。
僧人竖掌,严肃道:
“那就是反咒。刻在屋里,可使屋主人诸事不顺。”
而且反过来,那不就是——
厄运、灾祸、短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僧人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并未将众人心头情绪驱散几分。
李减和林学嘉早去买票了,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江等榆心突突跳:
“应该是我记错了。林叔叔对我们这么好,怎么会做这些事。”
“况且,我很喜欢他炸的肉丸子。”
徐非挥了两下,似乎想把刚才听来的晦气拍散。江等榆刚说完,他就接话。
“对啊,怎么可能呢?咒语是对屋主人生效的,他总不能连李减也咒吧?”
宋呈自李减提出来圆净寺,嘴角就扯着,此刻更是了然地冷笑。
“徐非,你记得我们来的第一天,林学嘉说什么吗?”
小徐医生有一只大狗,我怕屋里挤,就把墙打通了。
所以南厢房的主人现在是徐非,李减是没有屋子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当即抱怨道,早知道不来了。原先不知道还好,现在听了一肚子寒气,怪瘆人的。
江等榆说算了吧,一会进去求两炷香,佛祖保佑就好。
江等榆很信这些,对于越信的人,作用就越大。
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冲进去,可李减他们还没回来。
宋呈扫了一眼,说他出去等着。
“宋哥,你不上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