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。受受互TN和贞C锁,共同
小狗味和棉织品的香气弥漫,李减莫名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动。
眼眶湿润。
“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刚朝东厢房走出没两步,接到电话。
“哎,余姥姥,您老最近怎么样。哦小非啊,他在我这过得挺开心的,您放心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千里之外,煊赫门庭的问候。
村里晚上的风有点凉,李减一下就想起枪顶着脑门是什么感觉。
这孙子,告状是吧。
徐非瞧见李减回来,一拍狗屁股,把小孩赶走,别一会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。
假装没看见李减跟吃了大便一样的脸色,关怀道: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问你自己。”
李减越瞪,他还装傻,马上还忍不住自己先笑出声。
李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手撑着腿,叹气。
“不行,宋呈那屋子我还是不放心。我把他喊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呈已换了睡衣准备睡了,从床上被扯起来。睁眼一看,原来是稀客。
“来嘛。我那屋大,能睡三个人。”
宋呈马上骂他变态,抿唇颤抖,仿佛尊严受了极大侮辱。
然后就默不作声起身,披衣服跟着去了。
虽然短短一段路,宋呈刚从被子里出来,温度差也不好受。
李减揽他腰,想把衣服搂紧。臂弯里的宋呈不肯挪脚,推一步动一步。
他忽然把额头贴在李减肩上,像离了李减就活不了。
“你不会冷落我吧?不然我会尴尬死的。”
李减的迷茫将他也沾染了。
院里满是灯,俱在宋呈背后,模糊了那向来凌厉的轮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立着,睫毛下垂扑闪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。
唯有在李减的距离,才听见那藏在白雾后,消尽力气的一句话。
“不是要玩......双飞吗?”
说完,他就再也不肯看李减一眼。
李减先是愣住,片刻后,嘴角猛地一扯,低笑出声。
挑起宋呈下巴,戏谑地品味那一张遍布红霞的脸,不再疏离,近在咫尺。
唾手可得。
南厢房。
“来,一个一个脱,去床上跪好。”
宋呈里面的衣服已经没了,嘴唇也被咬破。手一松,风衣顺着姣好的身体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会错了意,骂自己满脑淫虫,真是被某人传染了。
不过没关系,已经成真了。
“玩这么大?”
徐非倒是不介意,他脸皮一向很厚的。脱完一瞧宋呈,脱口而出:
“我去,好大的扔子!”
“哎哟!”
李减取开盖着徐非脸的风衣,一脸无奈。
宋呈更羞愤了,紧紧捂着胸,奶肉从手臂侧方挤出。
“李减,要做就快点!”
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有多美味,让人多想蹂躏他的一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