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照有情人
“是百相山有你想斩未断的旧缘?”
禾梧心中一动,终道:“算是吧?”
“想吗?”
“……”
楚子虚轻笑了下,让禾梧有种错觉,他身上的银白伤痕并着莲nV纹,正在一边生长、一边凋零。
他说:“我助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跟我来。”楚子虚说着,转身引路,方向赫然是方才那片姻缘林。
禾梧迟疑一瞬,还是跟了上去,再次踏入这片挂满情缘象征的林地。
楚子虚目标明确,径直带着她回到了那棵巨大的姻缘树下。
他仰头逡巡片刻,JiNg准地找到了那条丝带。
灵辉在指尖一闪,他身形微动,轻巧地将那条丝带取了下来。
丝带入手微凉,上面“荀音”二字依旧清晰,而旁边那一个半字留下的空白,显得格外刺眼。
楚子虚看了眼未完成的“梧”字的木字偏旁,喉间响过一声短促的轻笑:“原来是凤必栖梧的梧呀。”
禾梧不明所以,抬眼看他。
月光如水,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,将他额前细碎的黑发染上一层温柔的银边。
楚子虚唇角弯了起来,“抱歉,我之前一直误会了你的名字。我以为,是雾气的雾。”
禾梧明白了,“无碍,哪个字都没什么意义,随意取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子虚说,“那我可以叫你阿雾吗?”
清澈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,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影子,他的眸光如星河流淌。
心防逐渐打开,分立的溪川也能交汇在百相山这座容纳世人一切情感的祈福山脉上。
他说:“因为你从雾中来。”
夜风拂过他微动的发梢,这一刻,万籁俱寂。
禾梧愣了下,手指慢慢地摩挲丝带,“都好。”
“来吧,”
楚子虚捏住丝带另一部分,“我们先来弃红尘。”
他召过来一支墨笔,笔尖凝聚着一点灵光,“痕迹未清,抹去便好。”
禾梧深x1一口气,点点头。
楚子虚执起墨笔,手腕稳定地,毫不犹豫地将“荀音”二字,彻底涂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笑了下,“很简单。”
禾梧看着,感觉心头一丝无形的牵绊,也随之“啪”的一声断裂,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弥漫开来。
随后楚子虚掏出把灵剪,倒让禾梧生出他和裴照是同龄少年的感慨。
他说:“名字也没写完,牵绊不住你,剪掉吧。”
禾梧接过剪刀,一手捏着丝带,咔擦一声,禾字脱离了布料,随夜风飘向远方。
上次她用剪刀,还是剪掉青nV服饰里毫无必要的累赘纱巾。
禾梧把飞舞的发丝绕到耳后。
原来事情可以很简单。
待她放下灵剪,楚子虚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并非什么华丽的法器,而是一把造型古朴、泛着淡淡银辉的长情锁,锁身线条流畅,刻着简单的云纹,看起来更像一件雅致的饰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个给你。”楚子虚将长情锁递给她。
禾梧一愣,看着那把通常象征着男nV定情、锁住姻缘的长情锁,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抬眼看向楚子虚,目光带着清晰的疑问:“这长情锁……通常需两人同心,方能锁住?”
她与他之间,远非此种关系。
楚子虚闻言,却摇了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清淡的笑意:“谁规定长情锁,只能锁住两人之情?”
他将锁轻轻放在禾梧掌心,“锁住你自己的心念也好,留住你对未来的期许也罢。
或者,g脆不必将它看作情锁,只当是一件普通的饰品,一个祈福的麒麟护身符便好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而平和:“你的喜怒哀乐,本就不需要依托于任何外物,更不需要靠这些象征意义的物件来证明或寄托什么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敲在她的心坎上:“失去记忆的人,本质上还是那个人。
那么失去特定意义的物件,为何不能回归它作为物件本身的模样?
赋予它何种意义,权力在你,而非物件本身囚禁了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