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e03.昔日情敌的相互试探
那个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敌意,还有一种……像是被人侵犯了领地的警惕。但更多的是一种上位者的从容——彷佛在确认,眼前这个小小的「文案协助」,对她构不成威胁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,苏棉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。
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。
「苏棉啊苏棉,你在心虚什麽?」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「你现在可是法律上受保护的陆太太!虽然是契约的……」
但「契约」这两个字,本身就是最大的心虚来源。
她趴在桌子上,把下巴抵在手背上,眼神有些涣散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中时期的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的图书馆,陆景砚坐在窗边做物理试卷,柳若薇就坐在他对面看书。yAn光洒在他们身上,美好得像是一幅画。无论是家世、外貌还是成绩,他们都是那麽般配。
而自己呢?那时候的她,只是个数学考不及格,整天抱着言情傻笑的笨蛋。苏棉不知道自己当年哪来的勇气去追求陆景砚,现在想起来,简直是梁静茹给的勇气都不够用。
现在柳若薇是陆景砚的得力g将,是公关部经理,两人并肩作战。而她苏棉,只是一个靠着契约关系,偷偷m的「临时工」。
「唉……」苏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觉得刚才写的粉红泡泡全破了。
这哪里是甜宠文?这分明是替身nVe恋文的前奏啊!陆景砚把柳若薇留在身边这麽多年,该不会……其实心里一直有她吧?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天sE渐暗,窗外的城市灯火开始亮起。
苏棉已经无心工作,整个人趴在桌上,像只晒乾的咸鱼。她开始脑补各种狗血剧情,心情在「好想写进里」和「现实好残酷」之间反覆横跳,又喜又忧。
「想什麽呢?这麽入神。」一道低沉磁X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。力道很轻,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,像是在敲一只发呆的小猫。
苏棉吓得猛地抬起头,差点撞到对方的下巴。
陆景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桌前。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带着些许室外的寒气,西装外套上还沾着一点夜sE的凉意。但那双藏在镜片後的眼睛,却含着笑意,正低头看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陆……陆总?」苏棉慌忙坐直身T,伸手去扶正有点歪掉的眼镜,「你什麽时候回来的?我没听到声音……」
「刚到。」陆景砚看着她脸颊上因为趴着而压出的红印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「看你趴在那里唉声叹气的,怎麽?灵感枯竭了?还是觉得我这个老板太苛刻,把你累坏了?」
苏棉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,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他离得太近了。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GU好闻的雪松香气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刚才那些关於柳若薇的胡思乱想,在这个敲头杀的瞬间,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。
「没、没有。」苏棉脸一红,眼神躲闪,「就是在想剧情……想得有点卡住了。」她顿了顿,试探X地开口,「对了,陆总,今天……柳经理来过。」
「嗯?」陆景砚正低头看着手表,闻言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,「若薇?她应该是来送报表的。宋知言跟我说了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、自然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公事公办。没有任何特殊的波动,也没有任何避嫌的刻意。
「她……好像很惊讶我在这里。」苏棉小声说道。
「她是公关部的,对人事变动b较敏感,很正常。」陆景砚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神sE坦然,「若薇工作能力很强,也是多年的老同学,以後在公司你难免会碰到她。平常心对待就好,不用太紧张。」
看着他这副坦荡荡的样子,苏棉心里那块大石头反而更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典型的「直男式发言」啊!在他眼里,柳若薇就是个「能力强的老同学」、「好员工」,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可能对他有意思,更没意识到柳若薇刚刚那个眼神里的敌意。
这才是最麻烦的。因为他信任她,所以根本不会设防。
「好了,别想工作的事了。」陆景砚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,看了一眼手表,「七点了,走吧,送你回去。」
「不、不用麻烦了!我自己搭捷运……」
「苏棉。」陆景砚语气不容置疑,「合约条款第四条,甲方有义务保障乙方的人身安全。现在很晚了,而且……」他顿了顿,「我也顺路。」
顺路个鬼。但苏棉不敢反驳老板,只能乖乖收拾东西跟上。
黑sE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。
陆景砚亲自开车,宋知言已经先下班了。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,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。
车子最後停在了一栋位於静巷内的高级公寓大楼前。
这是陆景砚为她安排的「员工宿舍」。与陆景砚自己住的那种极简冷y风格不同,这间公寓的内部装潢完全是按照苏棉的喜好来的——或者说是陆景砚「误打误撞」选中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棉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就被惊YAn到了。
暖米sE的墙面,原木sE的地板,客厅里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,随处可见蓬松的懒骨头沙发。最bAng的是客厅有一整面墙的书柜,已经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,还有一盏复古的落地灯。
这简直就是所有家梦寐以求的「窝」,温馨、舒适、充满安全感。
苏棉解开安全带,拿起包包。在推开车门的那一刻,她转过身,对着驾驶座上的陆景砚,非常标准、非常恭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「谢谢陆总送我回来!陆总辛苦了!陆总晚安!」
声音洪亮,动作规范,就像是在送别刚视察完工地的领导。这已经是这两周来的例行公事了。她还不习惯这种被专车接送的待遇,总觉得要多礼貌一点才对得起那份薪水。
陆景砚愣住了。随即,一声低沉的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。那笑声很愉悦,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纵容,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回荡,听得苏棉耳朵一阵发麻。
「苏棉,」陆景砚转过头,镜片後的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,像是夜空中的星光,「我们现在是夫妻,虽然是契约的,但你也不用每次都像是在拜年一样。」
「这叫礼貌!」苏棉红着脸辩解,「我是拿薪水办事的,要有职业道德!」
「行,职业道德。」陆景砚点点头,忍俊不禁,「那为了奖励你这麽有职业道德,明天跨年夜放你一天假。不用进公司,好好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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