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瘸子不能给我推轮椅？

连若漪深x1了口气，x腔里那GU快要溢出来的怒意被她y生生压了下去。

她不想和一个疯子纠缠。但是不把话说清楚，这个疯子就会一直缠着她。

"那我换一句话问。"她转过身来，"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"

地下车库的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，打在章文焕脸上的光是那种惨白的的荧光sE。

"我想你Ai我。"

章文焕诚恳道。

连若漪盯着他看，都没问为什么——

JiNg神病人的思路为什么要较真呢？

她说："你站起来。"

章文焕愣了一瞬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，又抬头看了看连若漪的表情，确定她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慢吞吞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
他一腾位置，连若漪走过去，一PGU坐下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双手交叉搭在腿上，仰头看他："好了。你推我走吧。"

章文焕：……

他的内心充满了疑惑，但还是乖乖照做了。

不过他推得很费力，几乎是蹦着往前走的，推她一下，就要歇很久，半天了他们还没走到地下车库的电梯口。

每蹦一步，石膏和地面就发出一声闷响，章文焕的呼x1声越来越重，混在空旷车库的回音里，听着有点可怜。

"舒服吗？"她忽然开口了。

章文焕正撑着轮椅把手喘气，没来得及答话。

连若漪继续说下去："我四肢健全，偏偏坐在轮椅上，还要你一个打着石膏的瘸子来推我。你累得气喘吁吁，腿疼得发抖，可我坐在这儿，还嫌你慢吞吞。"

她终于偏过头，从轮椅扶手的间隙看了他一眼。

"你觉得舒服吗？"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文焕的手指攥紧了推把，他嘴唇动了一下，刚要开口——

"砸车的事就算了。"连若漪打断了他，"毕竟后面舆论闹成那样你也没想到。之前你在医院疯疯癫癫说些乱七八糟的，我也忍了。可是今天呢？"

这句话落下来，车库里安静了一瞬，只有排风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。

"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，就和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一模一样的。"

连若漪的声音没有起伏，甚至听不出多少情绪。

但正因为太平静了，每个字反而像钝刀子似的，一下一下地割。

"你有资本，有优越感，你拿走了我唯一的一根拐杖，还要我跳舞给你看？你觉得我怎么可能Ai你？你还要说什么情啊Ai啊的？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？就说我对你的好感度，那都是负的！"

车库里又安静了，这次安静的时间b刚才更长。

长到连若漪以为这个话题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。

"舒服。"

章文焕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："很舒服。"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回答，她设计这个情景，本意是让他T会那种窒息感，让他将心b心，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给她带来了什么。

结果这个人告诉她很舒服。

她甚至不确定他是真的这么觉得，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抬杠。

"好。”

她往轮椅里重新坐正，目视前方。

"那你就这么推我，一直推到楼上的会议室。我赏你这点舒服。"

虽然话是这么说，但连若漪还是有点怂的，一边怂一边防备，生怕章文焕忽然JiNg神病发作，把她拉到一个高台上，把轮椅当垃圾车，像倒垃圾一样把她从轮椅上倒下去。

……不过，章文焕这一路上都很正常，也没有把她倒下去。

他走得勤勤恳恳，从地下三层到电梯口，最后几米的时候他的左腿已经在打颤了，右脚的石膏磕在地上好几次，每磕一下他的嘴角就cH0U一下，但手始终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