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乘才是王道()
莫名的烦躁感,又慢慢地爬了上来。
我闭上眼睛,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,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。睡觉。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。
剩下的百分之二十,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。
可我睡不着。
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,但身体却没闲着。有个硬邦邦的东西,正隔着薄薄的布料,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,也不敢真的做什么,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,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,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。
我真是服了。
这样谁能睡得着?像下面贴了个震动模式的手机。
烦躁感又上来了,压过了睡意。
我依旧闭着眼睛,连翻身的力气都懒得花。只是不耐烦地伸出手,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。摸到了手机,不是。
摸到了水杯,也不是。
最后,指尖碰到了一个方形的纸盒。
就是它。
我抓起那盒东西,看也不看,直接往身后丢了过去。
纸盒砸在祁硕兴的胸口,发出一声闷响。
那是他自己买的,超薄款,一盒十二个。包装上还印着什么“尽享丝滑,无感体验”的广告词。蠢得要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明显震了一下,肌肉都绷紧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带着点不敢相信和窃喜的声音,试探似的传了过来。
“冉冉……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……难道是要用完一整盒吗?”
他那跃跃欲试的口气,让我无语到了极点。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装肌肉和蛋白粉,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?用完一盒?他以为自己是打桩机吗?
我还是没睁眼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只能用一个,一次。”
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,还有他笨手笨脚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膜的声音。
他大概是太激动了,动作都带着点慌乱。
我翻了个身,正面朝上,平躺在床上。被子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一边,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。
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很快,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陷。祁硕兴撑起身体,挪到了我的上方。他身上那股沐浴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,混着他滚烫的呼吸,一下子笼罩了下来。
他没敢立刻压下来,只是撑在我身体两侧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,像两盏小探照灯,在我脸上、脖子和胸口来回扫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依旧闭着眼,不想看他那副傻样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我能听见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。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上方,投下的那片温热的阴影。然后,是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。
接着,一个湿热坚硬的东西,抵在了我最湿润的地方。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。我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我的沉默就是许可。
他得到了鼓励,腰部缓缓下沉。
那东西的头部撑开紧闭的穴口,带着一层黏滑的液体,一点一点地往里挤。
过程很慢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软肉是如何被撑开、包裹、吞纳的。
空气被挤压出去,发出了细微的“啵”的一声,紧接着,就是肉体和液体搅动时发出的,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“咕啾”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此刻安静的卧室里,被放大了无数倍,一声一声,敲在我的耳膜上。
他终于完全进来了。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没有一丝缝隙。他趴在我身上,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大型犬,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弄疼我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我疼了,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。这是我们之间早就定下的规矩。我的身体是我的,只有我能决定它的感受。
他趴了一会儿,像是在适应,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密不透风的连接。然后,他开始动了。
动作很轻,幅度也很小。
几乎只是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研磨。
他每动一下,那种黏腻的水声就会更响亮一点。他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重,一声声地喷在我的耳廓上,又热又痒。
我还是闭着眼睛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小腹深处,正随着他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抽紧。
身体的本能反应,不受大脑控制。
“冉冉……”他一边缓缓地抽动,一边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的脸红了……好可爱……”
我没理他。
他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有趣,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。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得更深、也更快了些。他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,覆上了我胸前那团不算丰满的软肉,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,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最顶端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,开始不轻不重地拨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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